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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集团王焱天:从“组织惯性”到“逻辑闭环”
2026年03月15日 20:06   来源:中新网上海  

  中新网上海新闻3月15日电(记者 缪璐)四海屹立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是一家专注出国留学及移民业务的公司,已为数千个家庭提供全球各国身份规划、资产配置、留学教育等一站式服务,覆盖超过30个国家和地区的60多个项目,汇聚海量过往案例,通过数据驱动的多维交叉分析,为每一位客户打造身份解决方案。近日,屹立集团董事会主席王焱天接受采访,采访实录如下。

  记者:外界对您和屹立集团已经有一些了解,但您本人并不常在公开场合露面。您如何看待这种“被关注”的状态?

  王焱天:我对公开露面始终比较谨慎。注意力是一种稀缺资源。如果大家分配给我个人的注意力越多,想必对我们企业的注意力就越少。另一方面,我不认同把我的经历包装成某种范式,因为很多成就都是“幸存者偏差”。相比于我自己,我更关心我们屹立能够走到今天,是否具备让大家了解的逻辑。

  记者:您把自己看作是这台庞大机器的构建者。那您如何理解自己在企业中的角色?

  王焱天:企业本质是一个复杂系统,在资本,技术,人才和周期间动态博弈。而我的工作是校准参数,优化算法,控制变量。在做决策之前,我会思考这几个底层问题:

  第一,这项决策是否具备真实价值,还是仅仅回应短期趋势? 第二,我们是否具备足够的能力和人才密度,做到接近物理极限?第三,如果判断失误,我们是否有能力承受这份失败并重新开始?

  决策力并不是基于胆量,而是基于对我自身边界的正确认知。如果决定推进,我会注意三点:一是能否做到快速迭代?二是如果判断失误,我该如何迅速校准方向?即容错阈值?三是如何在各种资源约束下形成更优解?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更像是一名维护底层代码的系统架构师。我要确保这个系统在各种压力下不会崩溃。

  记者: 您的这种理性决策的方式,是否也让您在某些时刻显得与市场格格不入?甚至为此付出过代价?

  王焱天: 是,而且不止一次。市场周期由资本流动性驱动,而企业周期更多由自身能力决定。这两者并不同步。

  每隔一段时间市场上就会出现一些“风口行业”。当一些行业估值上升速度快于现金流改善速度时,风险已经在累积(此处涉及到法律法规等政策问题,略有删减)。我的克制在这个时候往往显得不合时宜。但我更关心的是,这些机会是否在根本上提升生产效率,以及核心假设是否经得起推敲。如果资本环境发生变化,现金流是否还能支撑?大家是否都处于一种非理性过热状态?

  在几次关键节点上,我都没有进入这些高度拥挤的风口。短期来看,这可能让我们错过了一些增长周期。当然我不认为谨慎就一定正确,但至少避免了一些我们无法消化的风险。我做企业不是赌博,而是要“反脆弱”,要维护我们底层代码稳定。我们能活下来比看起来强大更重要。

  记者:在您决定创业的那个节点,真正触发您的原因是什么?

  王焱天:我选择创业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逻辑推演的结果。我是学政治哲学出身的。在学术训练中我逐渐意识到,如果我对某个方向的理解是成立的,唯一验证它的方式就是亲自承载风险并支付代价。马克思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里有一句话:“哲学家在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真正问题在于如何改变世界。” 对我而言,屹立集团就是我的实验室。我不满足于做一个站在岸边去解释世界运行逻辑的人,我选择下场重塑逻辑。

  记者: 外界更多看到的是您目前取得的阶段性成就。那您当时真实的创业状态是什么?

  王焱天: 真实的状态是每天都在失败的边缘疯狂试探(哈哈大笑)。刚开始创业没有品牌,没有资金,没有资源,有的只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每天睁开眼睛我就在想:现在还有多少钱?业务什么时候能回款?一旦失败了我该怎么生存?

  创业的过程是持续的参数校准。换句话说就是要不断尝试失败。失败也好,成功也好,本质是在各方面条件稀缺的情况下进行一系列事件概率博弈。如果我们从未遭遇过失败,那只能说明我们采样率不够。勇于认错,坚决犯错,直至成功。这是我们企业文化之一。

  记者: 在您不断尝试失败的过程中,您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吗?

  王焱天:当然。坦率地说没人能拥有“上帝视角”。我认为真实的创业状态不是满腔热血;而是在信息不对称、资源匮乏的极端约束下,要保持智力上的诚实,持续做出排序并死磕到底。创业的过程就是在失败的深渊边缘,持续稳定输出,避免坠入深渊。

  记者:您提到您的“失败的深渊边缘”。有没有一个明确时刻?

  王焱天:有很多这样的时刻。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我创业第二年。当时我们汽车进出口业务尚未形成稳定回款,国家金融监管政策刚刚落地;账面现金只能覆盖大约30天的支出,而且留学移民业务正在筹备中。

  如果在那个周期内没有回款,我们就必须主动收缩规模,甚至注销大多数业务。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计划没有变化快,任何规划最终会被现实校准。企业不是按愿景运行,而是按现金流运行的。

  记者:后来局面是如何扭转的?

  王焱天:那是一次“断臂求生”。我原本计划在多个方向同时推进。复盘后,我决定暂时砍掉所有短期无法产生现金流的业务,只保留一个最有可能在短期内形成正向现金流的公司。

  痛苦不在于放弃未来,而在于我当时必须解散已经投入大量心血的团队。当时确实很痛苦。但如果不集中资源,公司很可能无法熬过那两个月。当时家门口旁边有个湖,我每天都想着干脆跳进去算了。

  记者:经历了这一切,现在回头看,您会觉得创业是一场充满英雄主义色彩的远征吗?

  王焱天:不觉得。我当时只想着活下来。我极其反感把失败“浪漫化”或者看成某种英雄主义色彩。真正考验我的是在面临失败时,我是否还具备风险承载力,并能不带情绪地修正判断。当时我能活下来,这本身就是胜利。 创业是对一个人风险承载极限的硬核测试,而非对英雄主义的抒情表达。我那时候不谈理想,只谈生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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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秋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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